在此之前我需要先深呼吸一口气,因为接下来我要讲述的是一起发生在乌撒乌丝的可怖事件。你们之中有谁想过,从幼稚到成熟需要经历什么?或者说,你们认为,从天真烂漫、世界里只有美丽童话的儿童,到幻境破灭、周围只剩下赤裸裸现实的大人——这究竟是一个漫长痛苦的过程,还是一起足以毁天灭地的重大事件?
当那个让你在瞬间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个孩子的事实,发生、又或者说是降临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愿意接受它吗?
好吧!或许你们会认为我这丫太啰嗦,说话讲不到重点,但我是真的很好奇你们的态度。就像我那位朋友。当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就在现场,一直都在。要说那件事对她没有影响,我反正是不信的。
事情还要从两年前说起。当时我也只是个初入职场的垃圾文学社小编辑,对于大人的世界和规则根本就是——TNND,一窍不通!但是我本能的知道如果能得到一个实力强悍的大人的庇护,那么在大人的世界里总会比同龄人要好过一些的。于是乎我便利用天生的好样貌,开始为自己寻求一个……
啪!沉闷灰暗的铁皮屋内一个伏在桌前的女人扔掉了手上的铅笔。她仰起头,一双闪烁着怒火的黑眸透过打结的长发注视头顶那只摇摇欲坠的焦黄色灯泡。她的精神世界里总有一种无形的灰暗和孤寂,这让她总是无法完整的写出一篇能够真正填补她心灵空缺的童话故事。
她是一名现实派、准确的说是一名恐怖现实派的写手。她想写出一篇让自己满意的童话故事,可是最后出来的东西总是让她忍不住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在亮得刺眼的路灯底下吐的两眼冒金星。
“嘎,狗太太您好吖!天天照顾狗先生真是辛苦你了呢。呐,这是我从旺财哥那里买来的肉骨头,等会儿您可以煮给狗先生补补身子。我们文学社的垃圾小说能够大卖真是多亏狗先生了呢。”
我那时候还只是个垃圾文学社的小编辑,为了讨好那条老狗从而保住自己的饭碗,不得不自掏腰包从朱家癞皮狗的手里买两根肉骨头送到老狗家里。啊,话说这家的女主人真是难搞啊!
“汪~~~原来是脆皮丫小姐呀。真是好久不见了汪!你这段时间都去哪里了汪?崽它爹和我都挺想你的汪。”
优雅端庄的狗太太上前摸了摸脆皮丫小姐毛茸茸的短发,脸上洋溢出能够腻死人的微笑。
“嘎——真是太感谢夫人和先生能够惦记着我了呢。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就是最近乌撒乌丝的天空不是总传来阵阵巨响嘛,我们主编认为这是发表岚作家的科幻小说《乌撒乌丝之外》的绝佳时机,所以就把我叫过去帮忙了嘎。”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这段时间你一定过得很辛苦了汪。不过也很充实了汪。不像我,大学毕业就嫁给了我家先生,到现在十几年,一直都没有机会去外面闯一闯当一回职场女性了汪。”
“嘎嘎嘎,您可别这么说。夫人您能有一个如此疼爱您的丈夫,和两个可爱听话的孩子,真是小丫怎么也羡慕不来的呢。”
胡说八道!你明明就不是这么想的。女人再次扔掉了手上的铅笔,顺便把桌上的草稿纸揉成一团扔进左脚边的垃圾桶。



